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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7

    欲求不满。。。

           连续一个礼拜睡眠不足,明天周日,却要早起,出差。。。 
           需要睡眠,需要睡眠,需要更多的睡眠......(!_!)
           现在开始睡觉。。。
           晚安了。。。各位比我幸福的人。
    October 23

    诞生29周年纪念,普天同庆

             今天是本人诞生29周年纪念日,看今日之寰球,尽是欢乐海洋...
             为了庆祝我的生日,小夏利和他老婆将举行一场婚礼..
             为了给我生日助兴,曼联将在今晚冠军杯小组赛里对阵基辅迪纳摩..
             本来生日么,放个礼花就可以了,但是俄罗斯说,礼花不够级别,最后一定要放个火箭上去,顺便搭个编号为“宇宙-2430”的军用卫星...
             在我生日这天,索马里释放了世界粮食计划署官员,阿巴斯表示愿与哈马斯举行会谈,越南宣布将特赦8066名囚犯 .....
             普天同庆,普天同庆.....
     
             唯一让我难过的,不是你不在我身边,而是这片欢笑声中没有你....
    October 21

    在路上

            我不是一个人在路上.....
            还有一只熊在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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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8

    论文一篇

                有一个人,简称其为某人a;
                又有一个人,简称为某人b;
                再有一个人,简称为某人c;
                还有最后一个人,简称为某人d——亦可简称为我。
                这四个人,构成了如下关系:a和b是好友,b和c是 好友,c和d是好友,d和a又是好友,但是b和d也就是我完全不认识,a和c也并无来往。所以,abcd(也就是我)按顺序占据了一个没有对角线的正方形的四个顶点,每个顶点都只和相邻的两个顶点有联系,这是一个完美的正方形。
                c认为,应该给我这一研究成果冠名:徐氏对角线理论,后来经d也就是我指出我的正方形里并没有对角线,于是,c建议称为“徐氏非对角线理论”。
                经本人也就是d一再推敲,决定把这一成果冠以“徐氏方形关系理论”,即Xu Square Relationship Theory,简称XSRT理论,哪位懂拉丁文的,请帮忙用拉丁文翻译一下,便于名留青史。
                我已经开始跨出迈向“伟大”的第一步了。。。哈哈哈哈(叉腰,狂笑状)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金秋10月。
                似乎不管走到哪里,这个城市的空气中都带着一丝桂花香,这无处不在的甜腻氛围就如同情侣的味道,让人觉得恋爱的季节已经降临。
                忽然觉出自己的可耻来了。
    October 13

    病了

                  一晚上循环播放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听着听着,听出病来了。。。。
    October 11

    又有好消息,以及坏消息

          好消息是,前天下午,我发现身份证以及银行卡,被人循身份证上的地址放到了楼下信箱里。
          坏消息是,前天早上,我把所有的银行卡全挂失了。。。。。。
          想起要去银行排队,就觉得天旋地转.....
     
          由于账户冻结,资金链即将断裂,召告天下:欠钱的赶紧还钱.....在礼拜五happy time之前还钱的,绝对从宽处理,没钱还但是周末叫上寡人一起happy的,酌情从宽处理,顽抗到底拒不还钱,也不安排寡人的周末活动的,死路一条。
    October 08

    无题

                凌晨惊醒,外面风雨很大,木木然走到阳台上张望一阵,不知道想寻找些什么。
                忽然感觉,有些不够温暖,想要拥抱些什么。
     
                天快亮了,今天是个工作日。
    October 07

    衰神继续附身,还是,我自己就是个衰神?!

           刚领回来的新身份证,刚补好的银行卡,连同还没捂热的新钱包,又丢了,我已经无话可说。
    October 04

    文摘

    关于回忆和时间,我觉得很棒的描写,摘自《灿烂千阳》,第二十六章
         他离开才两个星期,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时间,磨钝了那些锐利的记忆的边缘。莱拉的头脑累得想不动了。他说过什么来着?突然之间,知道答案对她来说变得至关重要。

      莱拉闭上眼睛。拼命地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将会慢慢厌倦这种行为。她将会明白,召唤死去已久的回忆、掸走它上面的灰尘、使它重新浮现是一件越来越耗费精力的事情。实际上,多年以后,将会有一天莱拉再也不会因为失去他而哀泣,或者说她将再也不会这样无休无止地悲伤。肯定不会。终有一天,她的脑海再也不能清楚地浮现他的脸庞;终有一天,她再也不会因为听到一个母亲在街道上用塔里克的名字呼唤儿子而怅然若失。她将不会像现在这样思念他;但此时此刻,他的远走高飞带来的痛苦如同附骨之蛆,一刻也不间断地啮食她的灵魂。

      但也有例外的时候。等到莱拉变成一个成年妇女,当她熨烫衬衣或者推着孩子荡秋千的时候,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某个炎热的日子里脚下的地毯传来的温热感觉,又比如某个陌生人的额头的曲线,会让她想起一个两人共同度过的下午。这段回忆会一下子涌现出来。完全不受莱拉的控制。他们的胆大妄为。他们的笨手笨脚。那个动作带来的痛苦,它带来的欢乐,还有它带来的悲伤。他们纠缠的身体产生的灼热。

      这段回忆会漫过她的心田,偷走她的呼吸。

      但然后它会过去。那一刻会过去。留下瘪了气的她,除了一阵模糊的不安,她将没有其他感觉。